赵旭东

学者简介:赵旭东  著名社会学家、人类学家,现任中国人民大学社会与人口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人类学研究所所长,是中国著名社会学家、人类学家、原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费孝通先生的晚年入室弟子,深得费氏真传。在城乡社会学、法律社会学、政治人类学等领域均有突出贡献。主要从事政治人类学、法律社会学、社会理论与本土方法论、乡土社会研究、文化与认知研究。代表作:《文化的表达——人类学的视野》《法律与文化》等。 ●1998年7月,法学博士;专业方向:城乡社会学;博士论文题目:《乡土社会的权威多元与纠纷解决》;论文指导教授:费孝通;学位授予单位:北京大学 ●1998.7-2002.11,北京大学社会学系讲师 ●2002.11-2003.4 英国伦敦大学政治经济学院人类学系“王宽诚奖学金”,访问学者 ●2003.4-2003.4 荷兰莱顿大学法学院冯·沃伦霍芬研究所(Van Vollenhoven Institute of Law, Government and Development)访问学者 ●2003.5-2005.5 北京大学社会学系讲师 ●2005.1-2008.1 中国农业大学人文与发展学院社会学系副教授 ●2006.9-2011.8 中国农业大学人文与发展学院社会学系系主任 ●2007.1-2011.8 《中国农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执行主编 ●2008.1-2011.8 中国农业大学人文与发展学院社会学系教授 ●2011.9- 中国人民大学社会与人口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人类学研究所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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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旭东:“田野八式”与人类学的田野研究方法

赵旭东

[关键词]人类学;田野研究方法;田野八式   田野工作是人类学从事实际研究的基本功,也是社会科学经验研究的必备知识。借助我自己田野研究的经历以及授课经验,贡献一下从我自己的角度所理解的人类学的田野工作究竟意味着什么。我认为做研究跟生活、工作一样,都需要工具,人类学提供的就是一种展开实地田野研究的工具。但这工具又不是简单的工具本身,实际上任何一个工具背后都是有哲学的,如果没有背后的哲学,肯定发展不出精致适用的工具,尽管这种哲学不一定都是能够明确写下来的。比如车轮为什么是圆的这样一个问题,最早的人类可能没有想到车轮可以是圆的,后来随着人类认识能力的提升,才发现车轮做成圆的会比较好。各种工具背后所隐含的哲学思想是什么,这可能就是各大文明史研究的一部分。同样,在中国,因为有了毛笔这个工具,才培养出中国那套“士”的风范,或者至少是一个影响的要素。现在我们每天都像工人一样在敲文字,智能化的工具越来越缺少毛笔的那份儒雅的魅力,这也可能是使得日常的生活变得单调、无聊和乏味的原因之一吧。   回到我们今天讨论的主题上。在人类学研究中,方法是非常重要的,特别是这里要论述的田野研究方法,它成为了现代人类学的看家本领。显然,人类学跟别的学科不一样是因为它有“田野”,其他的学科学习这种田野工作的方法,就变成了各种人类学的不同分支,法律人类学当然也不例外。只要是在谈到这个田野工作的方法的时候,每个人类学家都可以很自豪地对别的学科的人说: “那是我的田野,我待了一年,你没有吧,那就得听我的”。   说到田野研究方法,我想,最好的方法和工具都应该是属于自己专门制造出来的。但方法上也存在一些共性的问题。这其中,最为重要的一个问题是,什么是人类学的田野工作? 实际上很简单,那就是你要在现场,这是人类学的一个基本原则,特别是针对现代的人类学而言。在这一点上,人类学家不同于社会学家,人类学家要去感受,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