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同学

基本介绍

  湖南郴州永兴人,教授,人类学系副主任。   2001年6月,本科毕业于华中师范大学政法学院;   2004年6月,硕士毕业于华中师范大学政治学研究院;   2007年6月,博士毕业于华中科技大学社会学系;   2010年3月,从中山大学社会学博士后流动站出站后留校任教;   2014年2月至2015年2月,国家留学基金委青年骨干教师项目资助公派伦敦政治经济学院人类学系访问学者。  

研究方向

  主要围绕乡村社会从事社会人类学、民族学、政治与法律人类学研究。  

科研项目

  1、2010年度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基金青年项目“中度发展农村社区公益互助组织建设研究”;   2、2011年度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青年项目“农村社区自助机制建设与农民幸福感提高研究”;   3、2016年度国家社会科学基金一般项目“南岭民族走廊社会分化与治理转型研究”。  

研究成果

  著作:   1、《双面人——转型乡村中的人生、欲望与社会心态》,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即将出版;   2、《金钱的傲慢与社会的偏见——当代乡村社会建设与社区互助研究》,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3年版(合著第一作者);   3、《楚镇的站所——乡镇机构生长的政治生态分析》,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6年版;   4、《桥村有道——转型乡村的道德、权力与社会结构》,三联书店2010年版。   论文:   1、The ironies of ‘political agriculture’: Bureaucratic rationality and moral networks in rural China. in Hans Steinmüller and Susanne Brandtstädter ed. Irony, Cynicism, and the Chinese State. London and New York: Routledge, 2016, pp84-100;   2、《在上帝与祖先之间》,《世界宗教研究》,2014年第2期;   3、《从历史叙事反观叙事者及其社会》,《历史人类学学刊》,(2014年)第10卷第2期;   4、《粤北杉村排瑶社会治理转型研究》,《民族研究》,2013年第4期;   5、《中国乡村研究中的经验修辞与他者想象》,《开放时代》,2013年第4期;   6、《从伦理本位迈向核心家庭本位》,《思想战线》,2013年第1期;   7、《分类、类推、对比与族群意识——桂北红瑶的社会结合与分层研究》,《民族研究》,2012年第5期;   8、《亲缘、地缘与市场的互嵌——社会经济视角下的新化数码快印业研究》,《开放时代》,2012年第7期;   9、《乡民之变:从“马铃薯”到“刺猬”》,《中国图书评论》,2011年第5期   10、《再论作为方法的华南——人类学与政治经济学的交叉视野》,《思想战线》,2010年第5期;   11、《家与中国社会文化结构研究的经验主位》,《广西民族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9年第6期;   12、《族权、“伦常”道德与近代乡村的社会结合》,《中国农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09年第4期;   13、《社会结构类型与“混混”生存的社会基础》,《青少年犯罪问题》,2009年第2期;   14、《类型比较视野下的深度个案与中国经验表述——以乡村研究中的民族志书写为例》,《开放时代》,2009年第8期;   15、《当代中国乡村社会结合中的工具性圈层格局——基于桥村田野经验的分析》,《开放时代》,2009年第8期;   16、《 “革命”话语竞争与乡村社会结构变动——以湘东南桥村为例》,《中国农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08年第4期;   17、Paths and Social Foundations of Rural Greying: The Cases of Two Townships in Southern Hunan.Chinese Sociology and Anthropology Vol. 39, No. 4 (Summer 2007);   18、 “Socialism qua Civilisation Encounters the Confucian Tradition: morality, power and social structure in Bridge village, Hunan Province, China”,(Germany) Working Paper of Max-Planck Institute for Social Anthropology. No.122.

1篇文章

谭同学:作为人类学方法论的“文史哲”传统

谭同学中山大学人类学系

[摘要] 作为古典人类学转向现代的标志,田野调查法是克服欧洲中心主义“幽灵”的必要但非充分条件。“阐释”法是现代人类学转向当代的标志之一,其洞见在于重视文化“转译”的主体性与他者的“上下文”,但因缺乏具体方法支撑,也给“幽灵”留下了后门。谁“阐释”谁,“阐释”什么,怎么“阐释”,皆存问题。极端后现代主义者甚至彻底解构了“阐释”的客观性。而其实,每个他者都有自己的“文史哲”传统。改变他者单向“被阐释”的地位,赋予他者“文史哲”传统优先解释权,方可避免以所谓“普世理论”对他者指鹿为马。让他者“说话”,并和“阐释者”平等“对话”,既是“文史哲”传统作为人类学方法论所需,也应是当代人类学迈向新时代的方法论基石。